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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诗词吟诵艺术初探

* 来源 : * 作者 : 叶海山 * 发表时间 : 2020-07-18 * 浏览 : 0

传统诗词吟诵艺术初探

叶海山

诗歌是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汉语诗歌讲究字声、音韵、节奏和句式的组合变化规则,其语言富有音乐美的特质,自古与音乐结下不解之缘。在语言艺术与声音艺术相互交融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浑朴、典雅而魅力无比的艺术表现形式——吟诵。

在弘扬中华传统文化时,习近平总书记提出:要文化自信……中国的诗词,源远流长,博大精美。思想之含蕴,意境之深邃,感情之充沛,语言之丰富,文字之凝炼,音韵之优美,风格之纷繁,技艺之高超,流传之广泛,活力之强大,均无与伦比。

吟诵艺术 源远流长

我国是诵读艺术源远流长的国度。自先秦开始,中华民族就以长短高低各不同的吟诵方式,创作、熟记、理解、传授古诗文,传播优秀文化成果,感受母语文化的魅力。

吟诵艺术是文字、音乐、语言的综合体,是文化之起源的一项重要因素。早在先秦典籍中就有吟诵的记载。《周礼·春官·大司乐》:“以乐语教国子,兴道讽诵言语。”《庄子》中有“倚树而吟”之句。《楚辞·渔父》中也有“屈原既放,游于江潭,行吟泽畔”之句。

汉魏六朝文献对于吟诵的记述更加具体、生动。《汉书·礼乐志》:“至武帝定郊祀之礼……乃立乐府,采诗夜诵。有赵、代、秦、楚之讴。”汉代乐府官署采集民间歌谣,进行加工配乐,其中也有吟诵这道程序。《晋书·谢安传》:“(谢安)尝与孙绰等泛海,风起浪涌,诸人并惧,安吟啸自若。”南朝宋明帝《文章志》:“(谢)安能作洛下书生咏,而少有鼻疾,语音浊。后名流多学期咏,弗能及,手掩鼻而吟焉。”(见《世说新语·雅量》引注。)谢安因擅长吟诵而青史留名。刘勰更在《文心雕龙》中多处提到了吟咏,如“吟咏之间,吐纳珠玉之声(神思)

乃至唐宋时代,诗词创作蔚为大观,吟诵亦随之成为人们文化生活的重要内容。这里仅征引若干诗句以概见。李白《夜泊牛渚怀古》:“余亦能高咏,斯人不可闻。”杜甫《解闷》:“陶冶性灵存底物,新诗改罢自长吟。”又《夜听许十一诵诗爱而有作》:“诵诗浑游衍,四座皆辟易。”唐宣宗李忱《吊白居易》:“童子解吟长恨曲,胡儿能唱琵琶篇。”宋代梅尧臣《招隐堂寄题乐郎中》:“日哦招隐诗,日诵归田赋。”黄庭坚《奉和王世弼寄上七兄先生用其韵》:“吟哦口垂涎,嚼味有余隽。”

明清以来,吟诵艺术传承不绝,蒲松龄创作的《聊斋志异》卷十一中,甚至还有一篇专以吟诵为题材的小说《白秋练》,叙述了水族白秋练与吟诵家慕生之间的浪漫而美丽的爱情故事。由此可见古人对吟诵艺术的重视了。

作为声调和谐组合的平仄规则,是诗词格律的“灵魂”。而显现了平仄规则之声音精髓的“吟诵”,更是中华文化的瑰宝。

吟诵是语言有声的再创作。吟诵不仅能寓教于乐,更成为一种新型的的生活方式。吟诵之美更在于通过咬文嚼字、吐字归音的精彩演绎,达到声声传情,使所读诗文有了更进一层的美感,有了更多一层的直抵心灵的感动。

从上面撷取的史料片断可以看出,吟诵伴随诗歌而产生、发展,源远流长,是一门古老而奇妙的艺术。上古时代在氏族乐舞、朝廷祭祀颂神以及社会生活诸方面都离不开诗歌。

传统吟诵 内涵丰富

历代典籍文献记述吟诵并无一定的专名,指称往往模糊、宽泛和混杂,因而今人对“吟诵”的诠释也不尽相同。其实,从艺术发展史的角度,认真考察诗歌与音乐之间的相互关系在不同历史时期的发展变化情况,还是能够给吟诵作出大致清楚的界定。我们认为:吟诵是介于诵读与歌唱之间的一种诵读方法。吟者在深刻理解诗义的前提下,强化诗歌作品的声韵、节奏,充分发挥其音乐美特性,更好地传达思想和情感,表现作品的意蕴和韵味,从而引起听者强烈的感应与共鸣。这就是吟诵艺术的特征及其魅力所在。

一般所说的“吟诵”,乃指传统的吟诵。它有几项特征:一是传统性,世代传承不绝。二是地方性,方言吟唱,南腔北调。三是即兴性,即兴而为,伸缩自在。四是程式性,基本腔调同大于异。五是自娱性,身心陶醉,自我满足。

传统的吟唱曾经“凝结”于历史里,也还存在于现实中。我们既要把传统的吟唱作为发展、创新的基础,又要把吟唱的创新看做是流动、发展着的“传统”(对于后人而言)。只有在继承的基础上给以必要的创新,把吟诵提炼、精化、升华为更有价值的艺术品种,才能使吟诵常葆其美妙的青春。

吟诵既重视声调、节奏、语调、重读、顿歇等语言因素,又注重旋律因素。它还要结合意义、感情、结构、声律、语法、逻辑、心理等诸多复杂因素,从辩证观点对动与静、放与收、起与伏、高与低、疾与徐、紧与松、短与长、密与疏、抑与扬、屈与伸、露与藏、连与分、浓与淡、重与轻、暗与明、柔与刚、隐与显、浅与深、整与散、合与开、繁与简、精与粗、正与反、实与虚、滞与捷、弛与张等诸多方面,给以精心、细致的处理。并通过丰富多彩的曲调,描绘出不同的感情色彩,力求在表现文学的意境美方面有一定深度,而使作品的文学性、音乐性、语言性趋于尽可能完美的统一。其格调典雅,风貌独特,韵味醇厚,显示了吟诵艺术之崭新的风采。

感情真挚 自然成吟

“真实”是艺术的生命。吟诵(包括表演吟诵曲)时一定要怀着深挚的激情,“沉醉”于诗词的意境中,做到真情迸发,这是头等要务。吟诵乃是通过有音调的声音“外壳”,充分地表露出诗之真实的“本质”。要在吟咏的那一刻,和诗人的生命打成“一片”,而感觉得到(也能使人“听”得到)诗人的愉悦、哀伤、愤怒或叹息。诗的感情是一种高级的情绪,声音则可以“雕镂”出它的“面目”。运用“吟诵”这种绝妙的咏叹方式,透过多所变化的音调,能够把诗人复杂的情感化为具体而形象的“意象”,从而完成诗的“使命”。书面的诗是诗人的感情浓缩而成的“结晶”,吟诵则把它“溶”于精美的音调“器皿”中而“还原”之,使其更堪“品味”。因此,吟诵者的文学修养应力求深厚,其重要性远胜于对音乐技巧的掌握。然而,吟诵者必须首先对所吟的作品有一种必欲吟之而后快的“冲动”,方可吟得精彩。也就是说,吟诵是否成功,是同作品之内涵感情的深刻程度成正比的。只要作品确系佳作,吟来自能以声牵情,情随声出,必然会产生一定的感染力的。

吟诵是通过有一定腔调的音响来作表现的。这种腔调是语言因素和音乐因素的融合与渗透,浓郁的文学性则始终贯穿其中,使得吟诵成为音乐的诗与诗的音乐,有其不同凡响的独特风貌。吟诵腔调的形成,必须以作品内涵的思想感情为依归,而“自然”与否乃是重要的关键。只要对作品有了深刻的体会,再掌握了一定的方法,吟诵之美妙的音响便会汩汩涌出,如行云流水,质朴、天然,其奥妙便在于吟诵的“自然”性质。

吐字清晰 节奏分明

优秀的传统诗词音节明显,声调和谐,韵律铿锵,节奏感特别强,具有极富音乐性的声律美,这就给吟诵(吟唱)创造了良好的条件。明代音乐大师魏良辅在所著《曲律》中说:“曲有三绝:字清为一绝,腔纯为二绝,板正为三绝。”而把“字清”列为首位,可见吐字清晰的重要了,诸如声母、韵母、声调乃至变调、轻声、重音、语调等方面,都应很好注意。对拖腔之含复韵母的字,还要做到“收字归音”,即应把主要的韵母先拖长,字尾应在临结束时才收拢。由于平仄规则是声调的科学组合,吟诵时一定要显示出字的声调,不可“倒字”,否则就是没有声律特点的“歌唱”,而非“吟唱”了。

节奏是吟诵的“骨架”,对吟诵起着关键性的“支撑”作用,必须分明。影响节奏的是声调、词组(音步)、顿歇、语调(重音)等各项因素。节奏之最重要的本质,是一定长度的“时隔(或称‘顿’)”之回复、再现,从而形成若干个节奏单位(单字或不止一字为以单位)。诗文中的每个节奏单位,其单字或末一个字叫“节奏点”。节奏点要放在哪里,其实就是如何划分词组或音步的问题。传统的吟诵偏重于“音步”。以七绝为例,通常把每句的节奏点放在第二、四、六、七字,如“朝辞——白帝——彩云——间”。但若遇“烟花——三月——下——扬州”的句型,则还是要把节奏点放在第二、四、五、七字为妥,以免把“扬州”这个词组割裂开了,形成“破句”,影响了意义的表达。吟诵中的“顿歇”,也是组成节奏的重要因素。适当地处理顿歇,能起“此时无声胜有声”的作用。除“生理顿歇”(换气)外,较有规律的是在有关节奏点之后的“结构顿歇”(句中的短些,句末的长些,段落终了时更长),以及纯受感情因素支配的“感情顿歇”(可长可短,比较自由)“语调”也是必须充分注意的节奏组成因素。它所包括的主要方面是重音、语气升降和停顿,其中以重音(强调)的作用最为显著。这主要因吟者对诗意的理解而定,未可强求一律。强调重音的手法甚多,如突出音高,延长拖腔,加强音量,乃至变化音色等。吟诵的节奏应该花样纷呈,不仅限一格。若于畅吟中有些微的留连,曼咏中有偶尔的促速,又时常用或长或短的顿歇作微妙的“弥补”,忽“阻”忽“催”,或“拖”或“抢”,必能造成精美的艺术效果。

吟诵之学博大精深

“吟诵学”者,乃全面研究“吟诵”之学术。其研究内容应包括:吟诵的概念;吟诵的源流与演变;吟诵的地方特色;吟诵应掌握的规律;吟诵的技巧;吟诵与各种声音表现艺术的关系;吟诵的功能;吟诵的美学意义与艺术价值;吟诵的影响(从古代至当代);吟诵在日本等等。以上这些,不仅要用文字作系统的阐述,还需引用大量的曲谱来配合说明,最好还要附以磁带等有关音响资料。

吟诵之学博大精深,仅与“吟诵学”紧密相关或有关学科与门类,就有如以下所述:

一、文学:重点为中国古典文学,中国文学史,文学作品的朗诵。

二、音乐:重点为中国音乐史、中国民族、民间音乐,主要地方戏唱腔,说唱曲艺,抒情歌曲,作曲法,民族声乐艺术。

三、语言学:重点为古汉语,语音学,音韵学。

四、美学:重点为音乐美学。

五、心理学:重点为教育心理学,歌唱心理学。

六、哲学:重点为辩证逻辑。处理整体与局部、共性与个性、一般与特殊、本质与从属性等的关系,并应用演绎或归纳的推理方法形成吟诵的“脉络”。

吟诵与朗读歌唱的异同

吟诵不同于朗读。吟诵根据主情调的要求,必须对诗歌语言中音声的长短高低、轻重洪细,节奏的抑扬顿挫、强弱缓急作适当的强调和处理,以求造成变化、流动而有序的艺术听觉效果。朗读要求吐字清楚、声调准确,自然应以现代普通话语音为标准;吟诵重在传达情感、渲染内涵,不必有统一的模式,南腔北调、方言古音皆可采用。正如当今各种地方戏曲因其保留方音而更具艺术特色,故能争芳斗艳,共同促成艺苑的繁荣。 

吟诵又有别于歌唱。吟诵有较大的随意性,虽有主调,但实际上并无固定的乐谱或调式。吟者根据对诗歌意境内涵的理解与体会,结合自己的情感,选择适合自己的音域范围,采用自己喜爱的腔调和熟悉的方言进行吟诵,往往对某些字音加以突出的表现,以求充分传达作品的内容与情感,创造出丰富多彩的声音艺术形象。

吟诵有其自身的艺术规律,它体现了吟诵艺术的鲜明个性和独特风貌。固然,在具体处理吟诵材料时,由于作品的体式、主题、内容、风格等等的不同,乃至吟者的心境、经历、感受和理解的变化,都会有不小的差异。但是,必须保持吟诵艺术的基本特点,注意做到不倒字、不拗嗓。诗歌在曼声长吟中,随着音乐因素的增加,从吟诵、吟咏到吟唱,渐次趋向于歌唱。不过,即便是吟唱,也应属于吟诵式的咏唱,而不同于音乐化的歌唱。我们认为,吟诵艺术的基本特点可以概括为三句话:(1)平长仄短,节奏分明;(2)低昂协律,音理天成;(3)言声并重,腔调传情。

五四运动以后,吟诵艺术随着传统文化被否定而日渐衰微,以致几成绝响。当代绝大多数人早已不识吟诵一门究竟为何物,更无从领略其独特的艺术魅力。今天,人们在历史的深刻反思中,已经逐步意识到振兴国学的重要性,是否有必要对传统吟诵艺术的意义和作用作出重新评估,并加以继承、总结和发展呢?我们的回答是肯定的。其理由如下:.

第一,弘扬民族精神,发挥诗歌美育功能。

历代诗歌有大量赞美祖国壮丽河山、歌颂人间血肉亲情和真挚友谊,表现高尚思想情操,激励刚正忠直和自强不息的优秀篇章,堪称凝聚着中华民族伟大品格与光辉智慧的艺术珍品,正是弘扬中华民族精神的最好教材。从儿童的启蒙教育,青少年的修学励志,到一般成年人的陶冶性情、愉悦身心,都可以运用吟诵这种理想的辅助手段来学习古典诗歌作品。

首先,吟诵有助于诗歌的记忆、理解和玩味。吟者通过用心而传情的表现,使诗歌由视觉(文字形象)转化、还原为听觉(声音形象),故能明显提高记忆效率。吟诵还可以加深对诗歌意境美、情趣美和韵律美的理解与感受,吟者在反复吟哦中玩味作品难以言传的佳妙处,接受其艺术美的熏陶。

其次,吟诵具有抒情和娱乐的双重作用。通过吟诵,与优秀的诗歌作品发生更高层次上的共鸣,吟者的情感也从而得到尽畅的抒发、充分的宣泄。吟诵伴随着令人愉悦的音响,诗歌欣赏在娱乐当中进行,审美活动于是达到一种极致。吟诵以自娱为主,亦有他娱作用,如互吟、联吟、表演等。

再次,吟诵能够调节精神,有益身心健康。诗歌与音乐在艺术上的一个共同要求是,具有鲜明、和谐的节奏。吟诵有特殊的抒情与娱乐功能,这种高雅的艺术表现,它能使吟者的心灵得到满足、愉悦和净化,故而有益人们的身心健康。

第二,领悟诗词奥秘,促进文学艺术繁荣。

中华诗词是一种最为精致的文学样式,它的语言在声音和意义两方面都具有独特的审美价值,反复地吟诵,便能得以深入领略、体悟汉语诗歌语言精妙绝伦的奥秘所在。

从声音层面上看,诗词的音乐美主要由节奏与声律所形成。依据汉语的性质,字音的有序组合和押韵应是诗词节奏的重要构成因素,中华诗词的艺术生命百代常新,深得于和谐浑成、回环往复、徐疾起伏、呼应有序的优美韵律。通过吟诵,能够最真切地领略诗人对诗歌韵律独具匠心的安排与创造。

从意义层面上看,诗词的意境美主要来自情景交融、意象整合的艺术表现。诗词的语言精美凝炼、含蕴丰富,表情达意既形象又深刻,极富有审美意味。通过吟诵,能够最充分地体悟诗人对诗歌语词的精微巧妙的选择与运用。

对于诗歌的创作与提高,吟诵无疑有着积极的作用。吟诵要求诗歌作品声律和谐、音调流美,古代诗人往往在酝酿、初拟、推敲及修改的整个创作过程中,反复吟哦,字斟句酌,以成音律谐美、悦耳动听的传世之作,足为今人创作诗歌的借鉴。

第三、开展对外交流,重振中华文化雄风。

中华诗词吟诵艺术早在唐代就已传播海外。日本至今吟风盛行,各地有众多的吟咏社团组织,经常举行观摩、研讨活动,参加吟咏人士多达数百万,并形成不同的风格、流派。令人深感遗憾的是,半个多世纪以来,吟诵这门高雅优美的艺术在她的发祥地却受到不应有的冷落。文革浩劫过后,不少有识之士振臂疾呼抢救、整理民族传统艺术,诗词吟诵事业也在艰难中起步。近年来,在中华诗词学会的倡导和支持下,各地诗词组织相继举办诗词吟诵会、吟诵艺术研讨会,有力地促进了吟诵艺术的复兴。港、澳、台胞经常返乡与大陆诗友互吟、联吟,切磋吟诵技艺;日本吟咏团体多次来泉州进行文化交流,共襄吟坛盛举;一些历史上曾经受到汉语文化影响或有华侨聚居社区的国家,在与中国的友好交流中也表示出对中华诗词吟诵艺术的极大兴趣。我们认为,为了让世界更好地了解中华文化,让中华诗词文化更快地走向世界,振兴吟诵艺术势在必行。

闽南语吟诵成“非遗”项目

晋江市老年大学地处闽南地区,闽南语通行东南亚各国和港澳台地区。泉州方言吟诵古诗词(简称“泉州调”)是中华吟诵的一个重要分支,是中原汉族移民把语言文学艺术等带入闽南地区而逐步形成的吟诵调,是泉州地域独特的传统艺术。晋江闽南语吟唱在吟的基础上发展了唱(还可以以吟中有唱、唱中有吟),形成了较为完整的闽南语吟唱艺术形式,是泉州调的重要组成部分,并随着晋江先民移居台湾,形成台湾南部的“鹿港调”。

2016年,晋江市东石镇龙江吟社与台湾鹿港联合申遗,被批准入选晋江市第五批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

笔者作为传统诗词闽南语吟诵“非遗”传承人之一,现又执教于老年大学诗词班。经常与境外诗人、诗社聚会切磋诗艺、举办吟唱会。但由于过去老诗人在传承吟诵艺术中,没有教材,只能口口相传,造成真正学会吟诵者寥寥无几,难予应对。所以这两年笔者特意开设“传统诗词闽南语吟诵艺术”课及编辑《吟诵艺术知识》教材。并常应邀上电视台表演,到中小学指导,对弘扬闽南语吟诵艺术方面取得较好成果。

 

作者简介:

     叶海山,福建晋江人。民盟盟员、中共党员、曾任晋江市政协党组成员、文史委员会主任。爱好诗联,热衷国学。退休后在晋江市诗词学会驻会。《晋江诗词》执 行副主编,时间达15年。同时兼任晋江市老年大学诗词联教师10年。曾任泉州市诗词学会副会长、晋江诗词学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现为中华诗词学会、福建诗词、福建楹联学会会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中国华侨文学艺术家协会、福建作家协会会员。泉州市楹联学会顾问,晋江老年大学诗词学会会长、主编。

个人著作已出版散文集《海韵山情》《寄意山海》,诗集《海韵琴音》以及合编报告文学集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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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市政协退休,现为晋江老年大学诗词学会会长、诗词班老师。中级职称。